典和李翰宇的作案动机了。”
“什么意思?”杨新不解,“他们想要吞下这笔钱才杀人的?但他们连死者的银/行/卡都没有,说不通啊。”
“恰恰相反,”她努努嘴,“这笔钱应该是秦典和李翰宇给辛雨晴的封口费。”
“封口费?!你是说这笔钱是他们打给辛雨晴的?他们俩条件虽然都不差,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大一笔钱吧?”杨新追问道。
“就是因为金额太大,才能判断出这笔钱来历不明,至少不是什么正经生意赚到的钱。”这次董任峰抢先一步开口,语气中的笃定引来童言侧目。
他能做上队长,也不全是因为常年累积的经验和高人一等的体魄,该有的推理能力也绝不会差,有些事不是他不懂,而是在拥有切实证据前很多事都不能做。
连栩也跟着点了点头,“他们应该就是想隐瞒这笔钱的来历,又不想让辛雨晴继续威胁他们,才会痛下杀手。”
童言眯了眯眼,“威胁”这个词用得精妙,她之前想的是分赃不均,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杨新看着口径空前一致的三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够用。
这些人都是怎么就能仅从辛雨晴异常的消费水平就能判断出这么多呢?诡异的是,凭借对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