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的确不近,三人走了大概五分钟才远远看到停车场的指引路牌。
连栩走在最后,微跨两个大步跟上前方不远的童言,偏过头轻声问她,“怎么样?”
“他没有说谎,跟这个案子应该也没什么关系。”童言同样轻声回答。
一个人脸上的表情会出卖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表情比想法永远快一秒。于仁波思绪很清晰,她问出11月12日这个具体日期时他也没有表现出异常,所有想法和表情都是一致的。
说话间,几人终于走到了停车场。
于仁波的车和车载监控里拍到的画面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他光洁如新的车尾,
——并没有视频里的那道明显划痕。
童言眼神微动,状似无意地问道,“你的车最近出过什么事故吗?或者说擦擦碰碰之类的?”
于仁波思考片刻,最后肯定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最近有做过保养或者补漆吗?”她又往车尾的方向走近两步,蹲下身子,近距离观察着录像里有划痕的位置。
一边问着,还一边伸出手在车牌周围摸索起来。
“也没有,”于仁波加快了些语速,“我每年都有固定的保养时间,大概年前才会去4s店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