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吴雪峰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院子里才接起电话。
吴宗霖脸色不变,抬手将杯中已经凉透的水倒进了垃圾桶。
官场如战场,就算是他和吴雪峰也有互相不能说的事情,这是他一早就习惯的事情;但时间越久,他就对这样如履薄冰的日子感到厌倦。
人都说官员能享受无尽特权甚至为所欲为,其实不然。
这个圈子啊……
外面的人想进来,圈里的人想出去。
*
另一边,远成地产的工地上,董任峰站在和肇事车辆相同车型颜色的大卡车前,脸色阴晴不定。
如童言所推算的那般,这辆车的目的地果然就隐匿在工地一角,他一进工地便发现了这辆特征明显的卡车。
半晌,他拨通了交警大队的电话,“我是刑警一队的董任峰,我在坝田街远成地产的工地上发现了几天前在板桥路发生的那起交通事故的肇事车辆,你们派人过来一趟吧。”
电话那头一番兵荒马乱,很快应下声来。
尽管交警大队那边应得积极,但直到董任峰挂断电话,心里仍是存疑。
就算交通大队没有像童言这样的侧写师帮忙,但经过一周的搜查,也绝不可能到现在都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