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正常人对待,才能降低他们的戒心。
董任瑜闻言冲童言感激地笑了笑,“我一般在这吃完晚饭再走,我刚想过了,白天你们确实没什么必要留在这,是我太紧张了。”
童言摇摇头,“既然我们来了,就会护你周全;”顿了顿又道,“能详细给我说说昨天的情况么?”
循序渐进,她以这样的身份如果直接询问案发当天的情况一定会得到和交警大队相同的答案。
“昨天晚上我吃完饭准备回家,”董任瑜面色不变,缓缓开口道,“刚从医院出来,上面就砸下来一个花盆,幸亏我哥当时过来把我拉开了,不然……”
董任瑜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童言和连栩都同时领悟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真如董任瑜所说,刚踏出院门上面就砸下一个花盆,这个时间点实在太过巧合,联想到最近她遭遇的事故……
董任瑜觉得有人想杀她其实也无可厚非。
而昨晚的突发事件,也恰好印证了童言和连栩的猜测。
董任瑜停了两秒,又道,“我哥也怀疑这不是单纯的意外,但是他查过医院的监控记录,也去看过花盆掉落之前摆放的位置,都没有什么异常。”
她轻笑一声,“没有证据,也没人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