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之中。
“保姆是吴雪峰派来的,与吴宗霖何干?得知事情之后我们都劝过小瑜,但她坚持要去,他劝不住,这又有什么问题?”董任峰对童言的说法嗤之以鼻,连眉峰都放下来几分。
但这句话,在潜意识里已经回答了童言的问题。
这件事,确实是吴宗霖帮他做的手脚。
童言摇了摇头,她从不相信劝不住这一说法,“人命关天,就算小瑜和陈雪的关系再好,吴宗霖也不应该在得知自己妻子有危险的情况下让她继续前往医院。退一万步说,吴雪峰特地给陈雪请了保姆,小瑜本就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她今天在医院也看到了董任瑜对吴宗霖的态度,这样和谐的夫妻关系,如果吴宗霖要劝,根本不存在劝不下来这样的说法。
如此明显的破绽,她不相信董任峰会看不出来;只在于他想不想相信罢了。
果然,待童言这句话后,董任峰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似是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迟迟没有出声。
半晌,他重新看向童言,“所以你觉得,吴宗霖是知道这个案件是蓄意谋杀,甚至和犯人还存在一定的联系,所以才会放心让小瑜继续去医院?”
“吴宗霖一定是知情的,”童言颔首,“但我不能肯定他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