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觉察到不对也没有轻易松口的原因,一是他打从心底不愿意相信是吴宗霖做的一切,二是国内对官员的调查有相当严格的管控,不是说想查就能查的。
童言一愣,明显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说法,第一直觉就是董任峰在搪塞她,用疑问的眼神看向连栩。
连栩摸了摸鼻子,轻轻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公职人员涉及到的不仅仅是其个人的信息和**,有的时候还会牵扯到国家的政策法规,所以在没有得到实质性证据之前,一切相关调查都属于违法行为。
随着连栩的承认,童言的眉心越皱越深,身旁两人都是第一次看见童言这样的表情。
童言被难倒了。
在不能调查的情况下,她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对犯人的勾画都不能完成,更别谈是给吴宗霖定罪了。
在美国,她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所以这也是她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竟一下说不出话来,颇有些束手无策的意味。
说起来,童言入队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
僵持之际,董任峰口袋中的电话突然铃音大作,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双眸微睁大了些,无意识得耸动了两下鼻子,抬首对两人说:“我接个电话。”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