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神智可谈啊!”
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杨新,“警官,像我儿子这样的,一般要判几年啊?”
“如果所有情况属实,并且没有其它隐瞒……”杨新顿了顿,挣扎片刻还是决定如实告诉老人,“肇事逃逸造成重伤,量刑是三至七年;蓄意谋杀未遂是三至十年。”
李东桌下的手颤抖不止,泪水越流越多,声音也哽咽起来,“是我的责任,是我的责任啊!如果当初我不因为工程上的事情疏于管教,他也不会染上这样的恶习,我……我……”
尽管三人过去都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但每次到这个档口,也会忍不住感同身受。
和大多数人想得不同,这类事情并不会因为频繁得看见就变得无动于衷;恰恰相反,越是见多了这类事,他们的感触就越深。
每一个案件背后都有不同的故事,每一个故事也都会有不同的诱因。
童言叹了口气,似是不想再听老人家更多的哭诉,率先抬腿走了出去。
每次这种时候,他们都会感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但当初的事情又有多少是能控制的住的呢?
出门没走几步,童言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董任峰。
董任峰手里还拿着案卷,疑惑地问她,“里面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