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的人,洞察人心的功夫都不会太弱。
半晌,他清晰地听到陈钦然的低沉嗓音从办公室内传出,“好,你们把案件的基本资料发过来吧。”
黄兴眼色一变,看来是有新案子了。
另一边,杨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迟迟放不下手中紧握着的电话。
这一异常行为很快引来左右两边童言和连栩的侧目。
两人紧盯着杨新,似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不同的是,童言已从杨新的面部表情中看出些端倪,她走近两步,“那边怎么说?”
杨新叹了口气,“让我们把案件移交过去。”
连栩的瞳孔放大了些,“缉毒的人受理了?”
回答他的,是杨新再一次的叹息声。
知道内情的三人面色各有不同,但神情都不是只用“复杂”二字就能解释得清的。
与连栩杨新略有差别,童言紧蹙的眉头展露了她内心极大的不安,而这种情绪,在她身上本是极少发生的。
在她心中,这件事现在已经发展成了最坏的情况。
他们没有证据,只是一个完全可能被推翻的猜测,按理说缉毒大队那边怎么也不会就这样接收;但他们确实接收了……
联想到之前秦典牵出来的毒品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