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硬是营造出一股诡异的氛围。
但童言没有受到影响,这类场景她在过去也没少见。
屋内的家具不算新,细节却处处透着考究。根据连栩的信息,林鸿是坝田街的工地开工后才搬来的,也没多长时间,这家具应该是跟这林鸿搬过好几次家了,茶几和沙发边上都有些划痕,是经常搬动才会留下的痕迹。
坐下后,林鸿还给两人倒了两杯水才缓缓坐下,“你们从哪里知道我的?”
来了!童言不自觉握紧了自己的双手。
连栩回想片刻打好腹稿的说辞,对林鸿笑了笑,“其实我们来你这也只是碰运气,我们之前拿货的人怎么都联系不上了,听说最近风头紧,也没人敢在外面私自散货,所以才来你这试试。”
这是一番通情达理的说辞,又四俩拨千斤地将林鸿的问题推到一边,既没有回答问题,又叫人找不出错。
只是林鸿跟这条线久了,就算是再没智商的人也学会了些买卖双方的五迷三道,只一瞬就意识到连栩话中的词不达意。
但连栩这番话却让他相信了两人的来意,最近这段时间的确管得紧,一般买家根本拿不到货。
他抿了抿唇,“一般人的确不敢散货,但仅凭你说的这些,在我这儿也拿不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