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件的确应该交还给交通大队,”杨新颔首,却没有看出童言面上的不屑,“但缉毒队的人这么突然接收这个案件,对这中间的细节应该也不太清楚。”
“对了,”杨新说着,看向童言,“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就是想到了随便问问。”童言扬了扬下巴,“连栩这事儿,依你看该怎么办?”
她毕竟入职时间短,谨慎起见,还是要问问杨新的意见。
但她没想到的是,杨新虽然入职时间长,但也一直顺风顺水的,哪里经历过现在这样一团乱麻的场面。
只见杨新眉心越皱越紧,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倒是一旁观察两人半天的邓明凡踱步凑上前来,小心翼翼道,“这件事……其实不能从动机或者权限上做文章,因为这恰恰是纪委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童言和杨新同时看向他。
“如果想要帮连栩洗脱嫌疑,”邓明凡看没人打断他,音量放大了些,“只要找到能够反驳控诉的东西就行了。”
“比如说?”杨新双眸紧盯着邓明凡不放,甚至没有责怪他在一旁偷听多时的行径,就好像抓到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似的。
“比如说,”邓明凡咽了口口水,“如果纪委说他有收受贿赂泄露信息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