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了些。
不是她多疑,而是这并不符合常理。对方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连栩,却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没有紧咬着他不放。
就好像……这一切都不是对方的最终目的,而更像是一种警告。
警告连栩,也是警告他们,想让他们停止调查的警告。
趁众人不注意,童言找到了杨新。
“既然连栩被放出来了,那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现在有定论吗?”
杨新没怎么在意,为连栩耽误了一下午时间,他仍在低头读着林鸿的基本资料,“应该是黑客所为,我去交材料的时候纪委其实就已经准备放人了,他们查到了黑客入侵的痕迹,只是恰巧那个时间点只有连栩登入了系统而已,对方就直接使用了连栩的身份。”
说着,他叹了口气,“你说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童言眯了眯眼,杨新的表情相当自然,但语气却带了一丝嘲讽。
看来他对这一说法的第一反应也是无法相信,这明显的搪塞之词。
不等童言开口,杨新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又道,“连栩明天就回来上班了,队里一个小邓留守就行了,从明天起,连栩还是和你一队,你们先去找远城的人做做笔录。”
童言一愣,“我们去做笔录?工地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