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但联想到刚才杨新电话里的斥责口吻,他不难理解童言的想法。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但就怕人想到如果。
在心中组织片刻措辞,连栩伸手拍了拍童言的肩,“别想太多,是我阻止你交录音给老杨的。”
“我们……是不是本来有可能阻止林鸿的死?”童言甚至没有抬眼,只轻声说道。
“那天我去信息室查过林鸿的资料,打探了他的周围环境,也在好几个港口安排了线人,能做的都做了,”连栩咧嘴笑,“只是……”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被纪委请去喝茶,就这样错过了抓捕林鸿的时机,甚至错过了林鸿的生命。
这一切来得太快,他没留任何后招,自由被约束,就只能让队手重获先机。
童言脸色稍霁,心中却仍有些沉闷。
连栩尽力了,但是她没有。
那天从林鸿家出来,她自欺欺人地选择了逃避,她以为只要自己不再参与进来,事情就会自然而然地结束。
连栩问心无愧,但她不是。
如果她没有放弃,就算连栩被限制了行动,至少她还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是她,是她的软弱,给了对方机会。
“不关你的事。”连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