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罪犯还要难缠。
而关键在于,她就算有无数面对犯人的经验,也拿像孟泽希这样嬉皮笑脸的二世祖没有任何办法。
好在及时被服务员端过来的前菜解救了两人间突然变得诡异的气氛。
孟泽希看着童言一脸吃了闷亏的表情,觉得实在有趣。
对他投怀送抱的人不计其数,当然也会有对自己的背景不在意的人。
但像童言这样,将他明显当作包袱的人,还真没几个。
想是他在万花丛中待的时间太久了,这样一个无趣且五官平平无奇的人,到让他觉得有趣得紧。
吃前菜的时间安静度过。
在这期间,童言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一口接一口地吃下眼前的鹅肝。
不吃白不吃,今天他让她难做,她就吃到他破产。
可惜只是一块鹅肝而已,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孟泽希见时机差不多了,拿起酒杯碰了碰童言的杯子,“有些事情我不能直说,但有一点我能告诉你,十年前,远城的发迹并不干净;我家老头每次喝多了就会提起十年前的事,但和毒品有没有关系,我还真不太清楚。”
童言撇撇嘴,又抿了口酒。
孟泽希这短短几句话,虽然多多少少也透露出一些有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