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后面其它两个男人撵了过来,对准连栩的后背就是一击闷棍,连栩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追。
面包车里只剩一个男人挟持着童言,她用力挣扎着,混乱中,童言捏紧了手里的监听装置,一口咬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男人吃痛移开大掌。
童言立马起身,一把将手里的监听器往窗外抛去。
下一瞬,后脑勺传来刺痛,她眨了眨眼,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刻,她似乎看到了连栩捡起监听器。
童言神经一松,缓缓闭上了双眼。
连栩的确捡到了被童言扔出窗外的窃听器,但同样的,他也因为这个动作错失了跟上车辆最后的机会。
他在动作之前的一秒钟内,脑中闪过了无数想法。
理智告诉他,要先捡起地上的监听器;当然他知道,这一动作会让他失去什么。
但他也明白,他作为一个警务人员的首要任务是什么。
再抬起头时,黑色面包车已经开了几十米开外,他也被重新上来的三人团团围住。
连栩背后刚吃了一击闷棍,现在还痛着,体内一阵翻涌,他啐了口嘴里的咸腥,看着渐行渐远的车辆,心里像被捅了个窟窿。
但很明显,周围三人并没有给他时间考虑现在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