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使力,“明明是一个可以直接结案的案子,你到底在执着些什么?”
童言咬了咬唇,没有作声。
现在自己的情况处于被动,多说多错,她不想激怒这个已经近乎崩溃的人。
虽然浑身像散了架似的隐隐作痛,但也没能影响到她的思维。
生理上的疼痛感愈甚,她的头脑也变得愈发清晰。
受制于人,第一件事就是要摸清对方想得到什么,自己是否还有谈判的资格。
很显然,吴宗霖将自己绑来这里是为了得到她手上的录音。
童言双手被人背过来绑在身后,她假意挣扎,晃着脑袋想要看清自己身上有没有被人搜查的痕迹。
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口袋处也有明显拉扯过的印迹,应该是已经发现她身上没有监听器了。
吴宗霖看着童言四处乱晃的眼神,一个甩手将她摔倒在地,蹲下身子凑近到她的头边,“监听器在连栩那,对吗?”
童言还是不吭声,拉扯中,她已经看清了自己所在的环境。
应该是在某个被废弃的工厂内,周围有大概五六个吴宗霖的手下。
超过五个人看守自己,她能趁乱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吴宗霖见她仍不说话,终于没了耐性,用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