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耳朵靠近童言嘴边。
“我……知道你会来的,”她的声音嘶哑不堪,还带着些气音。
显然是已经极度疲惫的状态了,瞬时让连栩心中酸涩不已,他的眼眶愈加发红,“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乖,别说了,我们这就去医院。”
童言下定主意不让他动,拉住连栩的袖子不放。
她想趁着现在说出来,跟他说一声谢谢,说一句……有你在我很安心。
只是话到嘴边她又止住了,最后化为一句玩笑,“你今天真帅。”
连栩一愣,失笑着向她挑眉,“这种时候还不忘夸我帅,看来我真的很帅。”
有些话不用明说,她眼里的情绪他都能懂。
就算到了这一步,这个女人还想反过来安慰自己。
这让他心恸,这也是他会为她心动的原因。
他不在说话,在杨新的致意下直接上了离他们最近的一辆警车。
工厂里的吴宗霖显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声响,正欲抬步走出去的步伐一顿,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已成定局,他也已经失去了挣扎的想法。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的未来几乎可以预见;但他不想像个丧家犬一样落荒而逃,他这辈子都算顺遂,也没有在公众场合出现过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