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住址查得到吗?他五年前退休的时候住在板桥路那边。”
“行不通,”连栩摇头,“曾用住址不一定会登记在案。”
“那怎么办?”童言急声道。
连栩笑了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童言着急到束手无策的样子。
只片刻,他开口问,“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记得,”童言答得笃定,“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当时他对他们兄妹苛刻,事发之后甚至还断了她的路,让她投诉无门,她对刘东,还记着仇呢。
连栩有些手痒,想拍拍她的脑袋,又强行忍住,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就行了,800个人而已,60岁以上的老人大多办过老年证,我们去老年政务中心对一对这八百个人的照片就知道了。”
童言闻言立马开始收拾东西,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就要往外冲。
连栩屹然不动,用搁在桌上的那只手撑住脑袋,笑眯眯看向她,“你又要干嘛?”
“嗯?”童言略显呆萌地看着他,“不是去老年政务中心么?”
“人家下午两点才开门。”连栩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墙上的时钟。
童言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刚说了这么多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原来还是中午的午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