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还在盯着她,又埋头咽下一口。
再抬头,莱格修斯的目光依旧。
……他想干嘛?
宛籽硬着头皮,把容器里的食物吃个精光,打了个饱嗝。
然后,她手里的容器被莱格修斯接了过去。不一会儿,他又推着满满一杯倒她面前,深邃的眼里罕有的温和。
宛籽呆呆接过,很快第二杯见底。
第三杯见底。
宛籽死死抱住容器不撒手:“我饱了!很饱了!”再吃下去肚子快炸了!
莱格修斯终于停手,俯下身盯着宛籽的脸。
宛籽浑身别扭,确定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一种——饲养员的母爱光辉?
“那个……”她硬头皮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再待下去她一定会神经衰弱而死的……
一瞬间,周遭的温度似乎下降不少。
莱格修斯面无表情回到了池子里,躺平,闭眼,死一样的寂静。
宛籽:……
宛籽觉得自己是一只被扔进了狮笼的兔子。
现在狮子受了伤胃口不佳,她变成了储备粮,死神的镰刀就挂在脑袋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落下来。
她缩在角落,自我催眠成了一颗蘑菇,直到支撑不住蜷缩着躺在了地上昏睡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