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既如此,你不要后悔。”
她要后悔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可没有一件是与陆策有关的,因为若没有当时的拉拢,就没有后来陆策的援助,她前世也就不能葬在母亲身边了。
苏沅一笑,颔首告辞。
那是真的无话了,陆策有些莫名的不悦,他自从在白马寺见到苏沅便将她看做了是那种有意图的小姑娘,可结果却是错了。他淡淡道:“你没有掉什么东西吗?”
苏沅微怔。
“这个。”他伸出手来,之前来苏府便是为还珠花的,这种姑娘家的东西总不好一直放在他那里。
原是为此,苏沅笑起来:“多谢二表哥,我一直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呢!”
她伸手去拿。
陆策却一下收拢了手。
“你那天到底为何来竹屋,真的是看竹子吗?”
苏沅心头一惊。
说起来竹屋那片的竹林实在是称不上好看,就是连还未红透的枫叶都比不上的,她又怎么会专门去看竹子?但如何说清楚呢,她也不知陆策为何会突然起疑,苏沅抿一抿唇道:“那二表哥觉得我为何会去看竹子?看竹子难道还要什么理由吗?我又不知道你在白马寺。”
见苏沅眸中闪过不满,好像受了委屈一样,陆策心想,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