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得去找一次阮直。
也不知是不是天天被惦记着,阮直从衙门回来,便是连打了几个喷嚏,走到甬道,眼见母亲在大堂坐着,他转个身就从角门进去了。
实在是受不得母亲唠叨,白天说,晚上说,阮直有时候心想,是不是随便娶个妻子回来也好?不管将来如何,最少现在能堵住母亲的话头,他耳边也清静,想着长叹一口气,跟身边长随方舟道:“……要不爷去纳个妾?”
方舟额头冒汗:“公子,您还未娶妻,纳什么妾啊?如果真纳了,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可是不愿嫁进来的。”
“那不是更好么,省得我娘说三到底的,到时我生个儿子出来,给阮家传个后就得了。”
方舟挠头,心想自家公子恐怕是被老夫人弄得疯了!
到得书房,阮直摆摆手,叫方舟退下,他一个人便是进了去。
脱了长袍,正待要去匣子拿账本看,后面竟是一阵风飘过,他还未及反应,一把锋利的刀刃已经抵在了他脖子上。
“阮大人,我们又见面了。”殷络嘴角挑着笑,玩味的看着阮直。
阮直身子一僵,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的老底会被殷络发现,她怎么发现的?那天离开之前,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