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糟糕的。
黎言川把目光落到她那边,有点不可置信的告诉她:
“牙齿坏了好几颗。”
嘴里被辅助工具撑开,听闻他说的这些话,黎若烟眼眶有些红,眨了眨眼睛,心里忐忑的不行:
天了噜,这是要拔牙的节奏吗?
不行啊,这怎么能行,那么大的人了,再拔牙要被同学笑死掉了。
他原本是一直陪在她身侧的,突然间看到他出去接电话,黎若烟不安的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又看了看面前手里拿着针剂的医生,顿时,吓得脸色发白,难道临时改变了策略,要拔牙了,拔牙了以后要怎么办啊?
脑海里想起曾经发生的不愉快经历,身处在语言不通的处境,让她的一颗心也跟着忐忑不安……
——
黎言川接到的电话,是远在国内的黎老爷子打过来的,他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黎若烟在他这里的,接通电话以后,就满是质问的语气:
“人在你那里?”
白色的走廊上,一整片长廊上全是白色干净的透明玻璃,黎言川把目光落到外面行色匆忙的大马路上,一连下了几天雪的旧金山,终日阴郁,看来还有一场大雪。
黎言川并未发火,耐心的解释:“只是接来过个寒假,如果大哥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