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的,得病了吗?”
    梁辰头靠在车窗上,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汽车朝着校门缓缓驶去,车内呼吸声细微起伏,如同流沙划过海浪,稍不注意,就又将梁辰抹开的玻璃模糊了去。
    她今天也是累了,不一会儿就闭了眼。
    车开得慢,但校庆当天人多,梁辰被一阵喇叭声吵醒,她睁开眼睛,看到模糊的车窗外霓虹彻亮,闪动的人影被光晕拉得千篇一律。黑暗之中,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人站在路边,抬着头,盯着图书馆楼顶的灯光发呆,而身后就是南大最老的一个操场。
    梁辰第一眼看过去觉得熟悉,第二眼看过去,便确定了那是马山山。
    她立刻叫司机把车停到马山山身边,摇下车窗,说:“山山,你一个人吗?”
    马山山闻声低头,脸颊微红,眼睛里有雾气。
    梁辰看了看四周,说:“你喝酒了?”
    马山山没理她了,伸手把脖子上的围巾收紧,迈脚往身后操场中间走。南大是百年老校,这个操场又是最老的一个操场,台阶上长满了青苔,平时就没什么人来这儿。马山山步子迈得大,猜到台阶上的青苔,脚底一滑,电光火石之间,整个人摔了下去。
    车上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这时怎么回事,只听马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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