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振奋激动,就连安然坐在第一排的老社团成员们,此时冷淡的脸色未见丝毫松动,审视的眼神快速地上下打量着他,但是他们的背脊却不由自主挺直,全身也进入了一种慎重的警戒状态。
见到台下异动的场面,苏潭倒是轻松惬意,眉眼带笑,嗓音清冽干脆,带着几分调侃地致意道:“抱歉,我刚才认真回忆了一下,我家里没有什么文学奇才,或者声名远扬的老祖宗。”
这句话,显然是对先前那些矜傲讲述自己家族煊赫史的有力回应,让台下前排的老社团成员们眸光一下冷了下来,定定地看着他。
他们虽然不见怒容,但是眸底深处却翻涌起些许恼火的情绪。
一名坐在最前排的男人盯着他,眼神如刀地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冷笑道:“那你有什么?”
苏潭微笑,语气平静如常,却充满着笃定的力量。
“我有一大匣子自己写的书,和每一家书店、每一排货架上摆满的作品。若说惭愧的话——”
他嗓音一顿,笑容满面,调侃着打趣道:“就是没有像你们一样有个好爸爸?”
话音一落,教室后排的座位上当即传来了轰然爆笑声。无数提着心紧张忐忑了一整个下午的新生,再也按耐不住畅快淋漓的笑声,哄然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