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顾明西从十一楼来到三楼。
看见晋绥安安静静的坐在哪儿,嘴唇紧紧抿着,心里止不住的后怕。
晋绥看着顾明西走的脸颊发红的样子,心里的不虞消退了些。
王墨虽然很想看戏,但是看着晋绥莫测的眼神,很自觉的说,“顾明西,我先走了,你看着晋绥吧。”
顾明西说好。
“小绥,烧的还厉害吗?”顾明西摸了摸他的额头。
晋绥乖乖摇头,眼珠子一动不动。
顾明西又去问医生,确认只是感冒,挂几瓶水就能下去,心里的担忧终于下去了。
“小绥,你看看你穿的衣服。”顾明西有种自己在当保姆的感觉,“校服外里面就一件毛线衣,等会儿回去记得多穿点。”
晋绥听着她的唠唠叨叨,喉咙里的干涩也不怎么严重了。
顾明西陪着晋绥待了一个多小时,又想到十一楼上面的林新声。
润了润嗓子说,“小绥,我去看着林新,她才刚刚做了手术。”
晋绥的眼睛蓦然深沉起来。
右手轻轻一动,抓住顾明西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