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近,呼吸吐纳全在顾明西的头顶,让她冒出一丝丝蒸腾的热气。
顾明西怔怔,柔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觉得她自己想的太美好了,有一个巨形牛皮糖,无时无刻的不想黏着自己,这感觉,太麻蛋销魂了。
但是偷偷一觑晋绥的脸色,顾明西又觉得,自己还能忍一忍。
反正最多也就三年。
回了学校,顾明西回教室,其余两个人,因为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先回宿舍收拾去了。
顾明西松了一口气,幸好男生宿舍不用她进。
但是一想起下学期在外面租房子,无时无刻不在晋绥火热的视线下,她头疼。
顾明西先去的是教室,回了学校,再过几天就是学校的元旦晚会。
高一作为表演的主力军,一个班最起码得有一两个节目。
顾明西班上的节目是文娱委员谢冰的独舞。
不过今天早上学校,张故就告诉她一个消息,“谢冰今天早上楼梯的时候,腿崴了,不能上去跳舞了。”
啊~!!!
顾明西当时的表情是这样的。
他们班的人都是一群脑子好用的人 ,你要是让他们上去考试,个个一百分。
他们能从特斯拉给你说到希尔伯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