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定制的裁缝店,日后也有个事情做。
不过戚茹没把开店的事情和奶奶说,绣花伤眼睛,偶尔做做打发时间还行,要是当做真正式工作,她怀疑奶奶身体吃不消。
两人正说着话,门忽然被人敲响,伴随着名角儿那标志性的汪汪声。
“是师父回来了!”戚茹兴冲冲跑去开门,果然是徐宏牵着名角在门外。
“您总算是回来了。年都过完了,到底干什么去了呀。”
徐宏笑笑,没说自己去了哪,反而递给她一份文件,道:“进去说。不过小七啊,还没上学呐。”
“明天开学。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通知书。
戚奶奶迎了出来,活动活动手腕给徐宏泡茶喝,又松了名角的狗绳,给它喂了点年货剩下来的小饼干。
“拆迁意向书。”徐宏说,“这一片,就要拆了。”
戚茹一愣,戚奶奶一惊,都被这个消息刺激了。
戚茹皱了皱眉,她记得老街这片是在她高一这一年拆迁的,可时间应该没有这么早。刚过十五就动土,临安没有这样的习俗。是她的重生让事件偏离了运行轨迹吗?
戚奶奶则是双眼茫然,她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结婚生子,又看着儿子成家立业,体会到人间生离死别全在老街,说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