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机给奶奶直播国外的情形。
“奶奶、姨婆、师父,你们好吗?我已经到地方了,刚刚出了机场,现在准备上车去酒店……有点堵车,不过正好,你们看到路边那座建筑了吗,据说这是……哇,刚才从我身边走过去的小哥哥好帅啊…… 师父你看你看,街头卖艺的老大爷,他小提琴拉得很不错诶是,周围一圈人呢,国内街头卖艺的几乎没人看……嘈杂?哦,车上的人都在说话,可能是有些听不清吧,那等明天再联系,我先挂啦。”
这辆大巴车里的学生和戚茹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毕竟车里除了司机和一个翻译之外都是中国人,重要的接待人在另外两辆车上。
戚茹看着车窗外迥然不同的景色,暗自期待着为期十天的交流生活。
这场交流会之后,戚茹更进一步,被教育部评委首都十佳学子之一。
没人质疑,戚茹的出色让大家生不起嫉妒之心。尤其是陪同去哈萨克的学生,要说英语,能考上名校的学生们都不差,可对象是说俄语的,除了外国语学校的学生,几乎没人会说。戚茹不但说的流利,还能主动和对方聊起风景民俗文化,不得不让他们佩服。
“十佳学子虽然只是一个称号,看起来不太实用,但有了它行事也方便。”班主任为戚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