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强烈的恐惧难安。
他跟着凤实到灵前上香致祭,又送上奠仪之后,被请到前厅奉茶。
前厅之中,已坐了一些杨家的至交亲友,见到凤实和凤寥,纷纷上来见礼奉承。
凤实异常随和谦逊地与杨家众亲友应酬,凤寥跟着应酬了几句,觉得甚是厌烦,又惦记着兴安郡主,便道:“二哥,我出去走走。”
凤实点点头,叮嘱道:“叫护卫好生跟着你。”
凤寥点点头,一扭头出了前厅,往灵堂的方向走去。
苏名剑等护卫连忙跟上。
凤寥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他姐夫杨景岳今日的反应:姐夫刚才的表现太平静了!不对劲。很不对劲!
杨景岳到底要做什么?姐姐再怎么不好,那也是金枝玉叶。杨景岳要是不想连累杨家满门,就不敢把姐姐如何吧?又想着姐姐做的这件事,跟他和若若之间的事情之间,那种纠结复杂的因果,更觉得烦躁。
不知不觉,走到了灵堂所在的杨家正厅。
凤寥并没有走近,而只是悄悄地站在院门旁边的抄手游廊下,远远地在那群守孝的人群中,搜寻兴安郡主的影子。
不多时,他便看到兴安郡主换了一身齐衰丧服,从内室中走了出来。
兴安郡主似乎正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