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月,可基本的生活技能她并没有丢——梳发髻除外。
不会梳发髻,也没有吹风机可以把头发吹干, 洗完后, 她用毛巾将头发擦到半干的程度,便将头发随意地披在脑后, 走出了东厢房, 又去了凤寥的房中。
凤寥也简单地梳洗过了, 床上的被褥也换了新的。
看见雍若来, 他朝她伸出了手,同时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的腰腿部,问道:“你骑了一天的马,有没有……受伤?”
刚才,他被她哭得有些懵,只顾着安慰她,忘了问这一茬儿了。
雍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没有!王爷走后这一个多月,我天天都在练习骑术。如今,我的骑术已经很不错了。”
其实在来的路上,她的大腿内侧曾被磨得很痛。但她为了保持动作的灵活性,感到痛的时候,直接就让漉漉把受伤的地方给修复了。
“你看看我这样子,像是受伤了吗?”雍若很是轻松地在屋里走了几步、转了一圈。
凤寥果然看不出一点异常,也就放心了,赞道:“夫人是天才!”
他又有些苦恼地说:“既然夫人无事,能不能赏我一点吃的?我肚子饿得不行,可小林子这刁奴竟然说:夫人没有发话,他不敢给我东西吃,怕又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