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自己看到她现在的丑样!
他把信狠狠地拍在了旁边的书案上,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便将信撕了或揉了!
“你主子只是病了一场而已,为什么会容颜毁损、青丝落尽?”他目光骇人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焦竹。
焦竹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用微微有些哽咽的声音说:“良娣离宫之前,许太医就说过会如此。当时奴婢等人还心存侥幸,没想到事情果真如许太医所言。
“良娣离宫之后,身上的疹子就开始化脓……那些疹子冒了一层又一层……病好之后,那些长过疹子的地方,就留下了紫红色的斑痕,密密麻麻的。看着……就有些吓人……
“许太医说,掉头发是因为他为了压住良娣身上的疹子,用了虎狼之药……”
凤寥闭上了眼睛,微微垂下头,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他想象了一下若若浑身脓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样子,心痛到眼前发黑,浑身冷汗,脑袋里面一跳一跳地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到了好一点。
他喘息了几声,揉着额角,简短地吩咐:“去把许太医叫来。”
许太医步履沉重,刚刚从坤德宫走到东宫,便被叫到了凤寥的书房。
凤寥也不废话,直接问:“雍良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