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边负手而立的男子听到脚步声,转身颔首,“林夫人。”
    江阮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纳闷,“你怎知是我?”
    “我识得你的脚步声。”祁烨顿了一下,“和身上的香气。”
    这话要是从旁人嘴巴里说出来,倒像是登徒子的孟浪之语,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无端端的让江阮面红耳赤,只因他风姿绰约,站在那里云淡风轻,仿若神祗一样,让人生不出冒犯的心思,只愿与之亲近。
    江阮再次迈步,走到他身边,“方才我见先生的手受了伤,我给先生抹点儿药吧。”
    祁烨负在背后的手攥了起来,“我的手无妨,就不劳烦夫人费心了。”
    江阮握着白瓷瓶的手越发收紧,贝齿无意识的咬住了唇瓣,勉强笑笑,“无妨就好,那先生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江阮转身,早就知道他清冷不易接近,向来不喜人近身,又为何心里空落落的?
    下一刻手腕却被人攥住,一个温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既然夫人已经将药送过来了,就劳烦夫人了。”尾音是一抹几不可闻的轻叹。
    他攥着她手腕的地方忽的一下像冬日里暖手的手炉一般炽热,仿佛要灼伤她的肌肤一般。
    江阮慌忙将手抽回来,气息有些不稳,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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