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石子‘噌’的一下从郑家娘子口中飞出,落在石板路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上面还沾染着郑家娘子的口水。
郑家娘子仿佛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汗淋漓的瘫软在地,这一下,又惊又吓,再加上榕桓这用了十分力气的一掌,似是去了半条命,瘫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最后是被人抬着送回家中的。
那几个小媳妇也不嗑瓜子了,小声嘀咕,“这林寡妇难不成真的不祥,还没嫁过去就把自己相公一家都克死了,这郑家娘子不过说她几句闲语,便成了这幅模样,还有那隔壁街卖猪肉的,听说他经常半夜去骚扰着林寡妇,但是昨儿个夜里不知被谁套着麻袋打了一顿,听说不举了。”
“不过,人家这郑家娘子也没说错,这不清不楚的在家里养个男人,自己都不害臊了,还怕别人说?”
“嘘,别说了,你没看那郑家娘子的下场啊,难不成你也像被石子卡住喉咙?”
......
第10章
春日的夜微风习习,夹杂着不知名的花香,不时传来几声虫鸣。
月色透过枝桠的空隙散落在小院里,留下点点波光,不知名的各色颜色的小花零星开放。
江阮蹲在墙角处,手指无意的拨弄着墙角繁茂的绣墩草愣愣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