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江瀚海冷冷瞪她一眼,“什么时候由得你插嘴了。”
江阮微微低头,阖了阖眼眸,一滴泪水顺着眼角轻轻滑落,那些在心里缠绕多年一直不肯熄灭的光芒在这一瞬间仿佛是下了一场漂泊大雨,将最后一点儿希望也浇灭了,原来一切终究还是奢望。
江阮抬手轻拭眼角,再次抬起头来是眼中一片清明,神情淡然,“女儿既然已经嫁了人,断然不会再嫁他人,所以恕难遵从爹的命令。”
“你想违抗我?”江瀚海目光犀利。
“是。”江阮毫不犹豫。
江瀚海没想到她竟应得如此痛快,不由冷笑一声,懒得再与她多说一句,“来人,把二小姐带回去。”
江阮攥紧了双手,这么多年了,午夜梦回时,江阮都觉得心悸,为什么她爹待她如此这般,她在他心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小时候她还私以为是因为王氏歌女的身份让他蒙羞,所以顺带着他也不喜欢她这个女儿,可是后来有了静柳,他对静柳虽说不上对江静娴那般和蔼可亲,倒也和和气气,心情好了,还会逗她玩,那时她才知道,她是这个鲁国公府的异类,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异类。
“爹。”江阮淡然的抬起头,“我与林家的婚事,皇上是知晓的,皇上怜悯我,所以才有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