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为她上妆,想到这个,她的心里便像是被什么给堵了,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二妹妹上辈子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所以这辈子报应来了,事事不顺心,姻缘更是不尽人意,我这做大姐姐的真是替你难过呀。”江静娴摇头叹息,仿佛真的替她不值似的。
江阮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只做是没听见,依旧不言不语。
江静娴见她不说话,冷笑一声,“我那日见那书生,除了一幅好皮囊外看起来也没什么长处,这年头混吃混喝的骗子多了去了,二妹妹可千万不要看人家生得好,便上当受骗,让人骗了财又骗了色。”对祁烨那日说的话,直到今日,江静娴还耿耿于怀。
江静娴抬手抚了抚发髻,看着镜中为她上妆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江静娴的冷嘲热讽,江阮这些年是听惯了的,在鲁国公府,不知有多少人讽刺过她,守寡的这几年,也没少了这些刺耳的言语,所以她都是习惯了的,心里向来是毫不波澜的,可是江静娴这几句话句句不离祁烨,话中讽刺之意不可谓不明显,这在江阮听来,便是刺耳的很了。
江阮放下手中的胭脂,拿起眉黛给她画眉,语气淡淡,“要大姐姐替我费心了,不过这日子啊,都是自己过的,纵使大姐姐替我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