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的侧脸,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先生当真不知月事是何意?”
祁烨沉思了片刻,最后摇摇头,“当真不知。”义父常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所知晓的不过是这世间的沧海一粟,他以往一直自负博古通今,而现在却被自家娘子难住了。
他的样子很认真,绝不是刻意说笑与她,江阮愣愣的坐起身来,看着他,“你...之前的娘子也就是桓儿的娘亲没有告诉过你吗?”夫妻之间这般亲密,岂会连这些都不知晓。
祁烨也坐了起来,因着这一番动作,里衣的系带松了开来,露出了些白皙的胸膛,江阮忙别开眼睛,一阵面红耳热。
“桓儿的娘并非我的娘子。”祁烨开口解释。
“什么?”江阮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不待江阮多想,祁烨又道,“桓儿是我兄长的孩子,家里遭了难,兄长与嫂嫂已不在人世,所以桓儿才跟了我,我是他三叔。”祁烨言简意赅的解释了榕桓与他的关系。
桓儿曾说他的娘亲已不在人世,所以她一直以为祁烨是一个带着孩子的鳏夫,寡妇与鳏夫,想来也算是般配的,可是现在桓儿却成了他兄长的孩子,而他连月事是什么都不知晓,那岂不是...
“...你不会是从来都没成过亲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