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他守的寡,为他吃的苦头,受的罪,日后,他会千倍万倍的还给她。
她这般靠在他的怀里,胸前的柔嫩摩擦着他的胸口,还有她身上浅淡的香味,让祁烨有些心猿意马,抱着她的双臂越收越紧,唇沿着她的脖颈来回亲吻着,手也往她的小腹间探去。
江阮察觉到他的动作,忙握住他的手,羞涩的埋在他的肩窝里,娇嗔道,“先生干嘛呢,不是说了来月事了吗?”
又回到了先前的问题上,祁烨抱着江阮几不可闻的轻轻叹息一声。
江阮这才想起她家先生是个连月事都不懂的‘白’先生,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笑意,直起腰身跪坐在他怀里,俯身在他耳旁轻声细语面红耳赤的解释了一通。
祁烨听着听着,向来没什么表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从耳根后泛起一抹红晕。
听闻她的解释,他才了然为何今日嗅到她身上的味道夹杂着些轻微的甜腻,他初始还以为她又用了什么香料呢。
“那每月失那么多血,不会难受吗?”祁烨的大掌下意识的去抚摸她的小腹。
他温热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的小腹,给泛着凉意的地方带来一丝暖意,江阮舒服的靠进他怀里,手按住他的大掌,闭着眼睛呢喃,“还好,不过这样子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