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大汉耸耸肩,“听见了吗,她说她家相公……”
那彪形大汉又看了江阮一眼,抱着大刀偏头看向一旁,是啊,他家主子再落魄也不会随便去做人家相公的。
江阮不知发生了何事,还以为神医已经对祁烨的病感兴趣了,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神医,您能不能为我家相公看病,只要您能治好我家相公的眼睛,不管您提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您的。”
神医嗤笑一声,懒散的摆摆手,“靠边,下一位。”
江阮紧紧咬着下唇,这是除江静娴外另一个能惹起她怒火的人。
江阮坐在城隍庙前的大石上,托着腮看着那犹如长龙似的队伍不断的移动着,眉头紧皱,还真如那闫大夫所说,这神医脾气性格确实古怪。
江阮坐在这里观察了很长时间,这个神医也并非一个人不医,他给一个肚子鼓胀的七旬老妪吃了一颗药丸,那老妪去了趟茅房,那肚子便奇迹般的消了下去,那老妪的肚子涨了一两年了,不知何原因,不痛不痒,就如同十月怀胎般的鼓着,看了许多大夫,都找不到原因,此时一下子好了,家里人很开心,感恩戴德的走了。
这神医还医了一个被马车给撞昏了的孩童,这孩童自从被马车撞晕后便昏迷不醒,已有三月,孩童的娘亲日夜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