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快,没多久便把在朱雀桥等候花琰的宴琨带了来。
宴琨一进门,看到好好坐在里面的祁烨,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泣不成声,“主子,是属下失职,还请主子惩罚。”
祁烨摆摆手,示意榕桓将他扶起来,“不干你的事儿,起来吧。”
宴琨站起来,身形彪悍的大男人眼眶通红,“主子,您身体还好吧?”
问到身体,恰好是神医的职责,花琰终于找到机会,忙上前献殷勤,“三爷,来来,让本神医给你看看眼睛。”说着就要伸手去触碰祁烨。
祁烨偏开头躲开他的手,不冷不热道,“今日太晚了,明日再说,阿阮,随我回房。”
阿阮?江阮一时之间怔在那里,不知他在唤谁。
祁烨站起身,将手伸在半空中,又唤道,“阿阮?”
江阮恍然回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主子,属下还有事情要同您说。”宴琨眼见他要走,忙开口。
祁烨头也不回,“你先安顿一下,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
眼看着二人进了内堂,花琰哭着一张脸抱住宴琨的胳膊,“完了,完了,我这次得罪你家主子了,要不然我还是跑吧?”
宴琨一脚踹开他,“庸医。”当日他与主子失散后,便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