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看着他的身体渐渐好起来,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晚膳后,宴琨进来给祁烨送药,顺便将白日里花琰瞧病得来的银子给江阮,自那日花琰去那云津桥旁开始给人看病起,这银子就不断的往里进,他虽然不靠谱,但医术到底是好的,即便开始收钱,还是一如在城隍庙前一般有许多人排着长队等着让他瞧病。
    宴琨将药递给他,祁烨并不接,只淡淡道,“先放在那里吧,我等会儿喝。”
    宴琨皱眉,站着没动。
    从前些日子祁烨抗拒喝药到了现在则是变成了千方百计的想要拖延喝药的时间,你要是不管他,那药便放在那里直到凉透了,最后来一句‘方才忘了’。
    说到底他就像是一个大孩子一般,明知良药苦口,但是等那苦药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不想咽下去,所以自从那两次以后,江阮再也不敢让他一个人喝药,但凡到了喝药的时间,她定然是守在一旁的。
    此时江阮见状,走上前接过宴琨手中的药碗试了试温度,尚有些烫人,于是道,“先放一会儿吧。”然后将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转身出了房间。
    这段时间,宴琨每日都有许多事情要同祁烨说,祁烨虽未说过她不可以听,但江阮知道祁烨有许多事情还未同她说,许是不到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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