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年我家闺女我从来不让她出门,人家官大势大的,咱们小老百姓可斗不过人家。”
“这么说晴思这花柳病还帮忙除了几个祸害呢。”
“让他们这些臭男人整天逛窑子,这下子还不都吓坏了,这些不知廉耻,整天勾搭男人的小婊子活该死的早。”
……
江阮擦着胭脂铺子的牌子,耳边听着这些妇人间的谈论,不由皱起了眉头。
祁烨并不告诉她这花柳病是何病,想来是不乐意她知道,但这两天她听着这些人之间的言谈,多少也猜了个大概。
“呦,祁家娘子呀……”自从知道江阮再嫁后,大家对她的称呼便变了。
“你可要看好你家那白面相公呀,他可是长了一张招人的脸,莫不要被那些不要脸的小蹄子勾搭走了。”
江阮勉强笑笑,没说话进了铺子里。
那种地方,在里面的人和被吸引进去的人都是你情我愿,管不住的从来都只是人心而已,人都已经死了,何苦如此言辞犀利。
晚膳前,江阮端了药给祁烨,祁烨闻到药味,下意识的蹙眉,站起身转过去往书架上摸了一本书低头看了起来。
江阮惊奇的睁大了眼睛,将药碗放到桌上,绕到他身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看他,眉眼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