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大家也就信了,都说这江阮命苦,第一次嫁了个死人,再嫁嫁了个连死人都不如的废人。
这些闲话江阮都知晓,有的是漓儿同她说的,有的是她自己听到的,漓儿对此特别生气,如不是江阮拦着,她必是又要同那些长舌妇们打一架的,江阮自己听了倒没什么,这些妇人们,平日里没什么事情做,便整日里东家长西家短的添油加醋的谈论别人的是非,一个芝麻大点儿的事情都能说成西瓜那么大,她早就习惯了,只是怕祁烨知道了后心里会多想,便警告漓儿不许告诉祁烨,谁知,他竟然还是知道了。
祁烨并不知晓这些事儿,只道还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让江阮在人前失了脸面,轻叹一口气,“阿阮,日后这些事情我都会更加注意的。”
江阮之前并没有生气,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此时听到他这些话,却生气了,“你没有让我难堪,你怎么会让我难堪?为何要听旁人的闲言闲语,我不高兴定是会同你说的,你有问题为何不问我,却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胡乱猜测?”
祁烨怔了一下,第一次被人问的哑口无言。
江阮也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激烈,忙放软了语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旁人说什么与我们有何干系?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便好了,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