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身边,小声道,“皇上,太子府内的人传来消息说太子是真的病了,但是却并未请太医前去诊治。”
皇帝接过崔铨递上来的绢布擦了擦脸,眉头紧皱,“未请太医?为何?”
崔铨摇了摇头,“这个奴才就不知了。”
皇上阖了阖眼眸,似是有些疲惫,“朕这几日晚上做梦总是梦见天瑞,他站在那里拿着一幅丹青问朕,‘父皇,您看儿子给您绘的这江山图可好?’”
崔铨小心翼翼道,“大皇子确实天资聪颖,少有人能比,但是大皇子已经故去这么多年,皇上千万不要为此费神伤心,大皇子泉下有知,也会心疼皇上的。”
皇上仰了仰头,隐去眼中的泪花,“朕膝下皇儿甚少,大皇子天瑞年幼早亡,三皇子天祁却又莫名其妙走失,如今只剩下太子还在朕的身边,太子是国之根基啊,万万不可出事的。”
“崔铨。”
“奴才在。”
“早朝后,你同朕一同往太子府走一趟,去看看太子。”
“是,皇上。”
*
皇帝的到来让太子府众人措手不及,太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形容枯槁,指着一旁一身绿袍的俊美男子,有气无力,“你不说是能治好本太子吗?为何这么多天了,本太子的身体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