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日渐消瘦,直至昏迷不醒,母妃心里很明白这是谁在搞鬼,却没有证据,即便有证据却也奈何不了她,就在母妃绞尽脑汁想要找出证据指正皇后时,却有人告发说下毒之人是当时负责给大皇兄医治的冷太医。”
江阮叹声,皇后娘娘的母家是权倾朝野的蔡相,不然凭着皇太后鲁国公家出去的这层身份,这皇后之位又岂会落入旁人之手,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璃妃娘娘想要与皇后斗,无疑是以卵击石。
“一夜之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冷太医,而大皇兄就在这时不治身亡,皇上一怒一下,赐死冷太医,抄了他的家,将他的家人流放,冷太医的夫人宁死不从,撞死在柱子上,两个幼子被沉了井,家里的两个老人死在了被流放的路上,只余下一个女儿充了官妓。”
江阮听得胆战心惊,此时不由睁大了眼睛,“...那女子是...晴思?”
祁烨点点头,握紧了她的手,“大皇兄死了,母妃受了刺激,变得有些神志不清,整日里以泪洗面,一个不留神便被她跑到皇后宫中哭闹,皇上痛失爱子,起先还会安抚我母妃,后来见我母妃疯疯癫癫,便越加厌烦,便下旨要我母妃回家省亲。”
“璃妃娘娘是故意的吗?”江阮心中一动。
祁烨点头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