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话。
    宴琨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似的。
    夕阳西下,霞光映红了整片天空,江阮发出一声低呼,一片长满浅白色花朵的花田,在阳光下泛着蓝光的花朵在微风下摇曳生姿,花田的尽头是一处吊脚竹屋,竹屋旁是一个小小的水池,微风吹散池水上方缭绕的烟云,粉嫩的,洁白的荷花绽放在碧绿的荷叶上,美不胜收。
    祁烨低头,“要委屈你陪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