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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阮推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塞进他怀里,嗔瞪他一眼,“这是先生的贺礼,先生平日应该多读些圣贤书,莫要东想西想。”
祁烨低头看着那绣着琼花样式的荷包,拿起放在鼻间嗅了嗅,里面是些花草的香味夹杂着淡淡的药香。
“里面是我晾晒的干花,还有向花神医要的药材,有清神明目之效,先生若觉得不舒服时,放在鼻间嗅一嗅是有好处的。”
说到这里,江阮又有些歉意,“抱歉啊,今日是你的生辰,本应好好给你庆贺一番,如此这般简陋,倒是委屈你了...”
祁烨轻叹一口气,“本以为阿阮不会准备贺礼,哪知...唉...”祁烨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
江阮顿了顿方才察觉他是又提起先前的话题了,恨恨的拿起他的手,祁烨扬眉,“娘子前些日子咬得那牙印至此时还没消下去呢。”
江阮拿着他的手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气恼的扔了他的手。
祁烨低低笑出声,“阿阮让为夫多读些圣贤书,可知这圣贤书里说的都是些什么?”
“什么?”江阮被他成功的吸引了注意力。
祁烨用下巴蹭蹭她的发顶,“比如书中自有颜如玉什么的...”
江阮听不下去了,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