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保住身边人的性命,可是却还是因此连累你的娘亲,此时,你还要跟我说什么理智。”
江阮阖了阖眸,“确实是连累了。”
祁烨身体一抖,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只是,你我是夫妻,若说连累,也是我们二人一起连累了母亲,又岂是你一人之责。”
祁烨负手身后的双手紧紧攥起,“既然你也说是夫妻二人,我又岂能让你一人涉险。”
“先...”
“好了,莫要说了,此事我已决定,再者,我有安排,此去也不一定全是险路。”
‘不一定’,江阮轻叹一声,她了解他,若是十足十的把握,他绝不会用‘不一定’三个字。
*
翌日天微亮,众人便启程下山,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山路狭窄,又有露水,行至山脚下便用了一日时间,连夜赶路,等到入了帝京时已是第二日晌午了。
马车直奔鲁国公府而去,江阮握紧祁烨的手,“先生,你不可同去,此时还来得及。”
祁烨不说话,抬手撩起车帘,“晚了,已经到了。”
马车停在鲁国公府门前,祁烨率先跳下了马车,伸手,“走吧,阿阮。”
江阮站在马车上,望着日光下那双仿若透明的修长的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