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三皇子想要进宫见皇上娘娘,却苦于无门,他该怎么办?”
皇帝瞪他一眼,“怎么办?”
崔铨又笑了,“若是奴才呀,奴才定然想法设法的入宫,最简单的办法便是贿赂一个官员,官衔不需要大,只要能够将他的玉牌递到皇上跟前儿便可以了,皇上见到玉牌,自然不会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兵士一般,将三皇子赶出去,所以事情便是如此简单了,这巡城御史又想赚取银子,又想在皇上面前立功,何乐而不为呢?”
皇上听后,手指敲打着桌案,拧眉,若有所思,“你想的倒还真是简单的不得了,拿他为何不去找定国公呢?”
“找定国公?”崔铨皱眉,“奴才到觉得如果去找定国公,这事情才是复杂了呢。”
皇帝看他一眼,哼了一声,“你倒是聪明的很。”是啊,若是定国公没有受到他派遣出去寻三皇子之前便递上玉牌说他找到了三皇子,他倒确实是得斟酌几分了。
只是,这到底是简单还是复杂呢?他倒是有些摸不准了。
崔铨又毕恭毕敬道,“奴才久居深宫,自然没有陛下的深思远虑,只会用最简单的方式思考问题,陛下不必把奴才的话当真,奴才也没有孩子,无法真正的体会陛下父子情深的那种情感,陛下一眼便能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