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烨撩袍跪倒在地,“儿臣这些年不在父皇母妃身边,不能在膝下尽孝,每每想起便夜不能寐,今日在鲁国公府外见我家娘子因为担忧其母亲,哭的几度晕厥,想到父皇与母后,心中实在不忍,于是一时冲动,闯了进去,实属无奈,还望父皇体谅儿臣一片孝心。”
“祁儿,你这胳膊怎么了,怎么流血了?”璃妃突然上前,抓住祁烨尚未包扎的胳膊,他今日穿了玄色衣袍,初始并不明显,时间长了,这血便滴到了地上。
皇帝看到祁烨的伤口,皱了眉,“这都受伤了,别跪着了,先起来,来人啊,宣太医。”
“皇上...”江瀚海还想说什么,被皇帝摆摆手打断,“好了,我看这纯粹是一场误会,你们吵得朕头肚疼了,祁儿擅闯鲁国公府,确实有错,但是也是一片孝心,情有可原,你也不要跟晚辈计较了,既然祁儿娶了你家女儿,咱们又是亲上加亲嘛,好了,好了,你先退下吧。”
“皇帝。”太后站起身走下来,面色不愉,“莫说这皇子的身份还未确定,即便确定了,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我鲁国公府是什么人想闯就能闯的吗?”
皇帝揉着额头,咳了几声,声音有些虚弱,“母后,皇子一事,咱们改日再谈,先让祁儿把伤口巴扎了,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