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外翻着,血肉模糊,看起来有些瘆人。
蔡相疼的缩在地上浑身不住的颤抖着,一旁的那些丞相府家眷们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站在石阶之上的幽云三十六骑里的老二隗(wei)飞轻轻皱了皱眉,今日的小公子与以往似是有些不同,像是更加狠厉了。
榕桓长剑一指,指着众人,语气森森,“你们之中谁能告诉我当日亲手杀我爹娘的是谁,我便让他死的痛快一些,若不说,便同这老匹夫一般受千刀万剐之罪。”
跪在地上的这些都是丞相府的女眷还有家丁,蔡相那些为他办事的手下这几日已经被榕桓杀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人了解蔡相这些年做过的那些龌龊事,都颤着身子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事情这两个月以来每日都要上演一番,这些人已经被榕桓吓得快要发疯了,胆小者每日都要昏厥几次,蔡相的两个儿子起先是还能叫嚷几番,至今日已是再也不敢言语。
榕桓看了看午后的阳光,转身一剑划过蔡相大公子的脖子,大公子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便已了无声息。
丞相夫人眼前一黑,直接晕厥了过去。
蔡相从地上爬起来,爬到尸首面前,殷红着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眼睛盯着榕桓,声音嘶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