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相残,是要有借口的,不是吗?”
    沉锦挠着头,胡乱的点头,“嗯,所以也该对太后尽尽皇帝的孝心了。”
    祁烨看他一眼,“你怎么了?”
    “痒啊?”沉锦摸着头,却像是隔靴搔痒,恨不得切开脑袋把手伸进去挠一挠。
    已经到了崇华殿,祁烨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他,“我方才想起,这是花琰走时塞到我手里的。”